写人的600字作文
初二 其它 2273字 2086人浏览 迷人的蓝花楹

写人的600字作文 樱花树下 我们寝室的传达室阿婆,其实也不过四十多岁的光景,但由于一张脸长得极其凶神恶煞,学生们便私底下称呼她为“老巫婆”。这绰号自然是不敢当着她的面叫的。于是,每每走过她身旁时,便相视“嘻”笑一声,同伴便当即心神意会。久而久之,她竞察觉出了什么,每遇这嘻笑,便掉转头去。 “老巫婆”的两道眉毛很浓,眉头很重。学生私下里说这是因为她常皱眉所致的。她的双眼很大,铜铃般的眼睛即使只看着你也让人发毛,有人说,她的眼是瞪大的。她的嘴很瘪,正如那些嘴上没了牙的老太婆的嘴。有一回,我听一女生神秘兮兮地说: “你说她那嘴怎么长成那样?” “为什么?” “话说太多了呗!”那女生撇撇嘴。 于是,待我下一次见到她时,便拼命盯着那嘴。仿佛中,我竟也觉得那嘴确实是话讲多了才那样的。 她的一张脸很皱,皮肤自然是不好,还有大大小小的褐斑,犹如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她的前额又微向外凸,我也禁不住在心里偷偷叫她“猿人”。 “猿人”不仅长得凶神恶煞,说话也咄咄逼人。女生寝室向来都是男家长要止步的,于是,每逢有父亲想要帮女儿将东西拎进寝室时,她便会展露一脸凶相。 “你,你们干什么去?不识字吗?‘男士止步’!”她双手叉腰,嘴里吐着白雾。 一般的家长都会被她怔住,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下脑袋,悻悻地转身离开。但也有的家长反瞪一眼,丝毫不把这个小个子女人放在眼里。 “东西太多了,孩子一个人拿不上。”有家长一边说一边还是往上走。 她“腾”地一下便跃到那家长面前,伸出食指,指着那家长的鼻尖,她的声音细而尖,活脱脱鲁迅笔下的那个“圆规”。 “你们的女儿也住着,我要是放别的家长上去,你们能够安心吗?” 她的这句话很奏效,于是每逢这样的事胜利者一定是她。 有一次我也遇到了这种情况,那时天气陡然变凉,妈妈给我整了整整四大袋的冬衣。我原想趁她不注意时让爸爸帮我拎上去,没料到正撞上她坐在寝室楼下打毛衣。 看着我们走过去,她站了起来,依旧是那双手插要的姿势,我想她又要说了:“‘男士止步’!没看见吗?” 不想,她竟没有说。我看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四大袋衣服上,她想了一会说: “我帮你拎上去吧!” 说着,她锁了寝室楼的门,从我爸爸手中接过袋子。 “呦!闺女就是要娇惯些。”她说这话时依旧是她那细而长的嗓音。 我不吭声,心中对那声音颇有抵触情绪。 “有妈疼就是好,哪像我,从小就是个孤儿。”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在一刹那,仿佛就由于她是孤儿,我就觉得她那站姿,那嗓音都是可以原谅的了。 到寝室后,我将被子晒到阳台上。她在后面叫,“小鬼头都不看天气预报,今天要下雨的嘞!”我不理她,继续晒我的被子。“阳光这么好,怎么会下雨呢?现在的天气预报有多少是准的。” 我回头,恰巧看着她摇了摇头,她想了一会儿又说:“还是晒着吧!晒着也好。过几天就冷了,小姑娘晚上睡觉也怪冷清的。哎,这天——这天也不碍事,不碍事,一会儿要下了雨,我帮你收进来。” 我冷冷地扔过去一声“谢谢”,宛如例行公事一样。 那天的天气预报竟出奇的准,下午大约四点多钟,突然就刮了狂风。我借了伞,急匆匆地往寝室赶,可还未进寝室门,大雨就下来了。我差一点哭出来,这么冷的天,晚上我抱着湿漉漉的被子不感冒才怪。 刚走进寝室大门,她便叫住了我。 “你的被子我拿下来晒了,还好,来得及收回来了。”她一脸得意。 她把我的被子塞进我手里便转身走了。我把手伸进被子摸了摸,没有一处湿的,而且叠得方方正正。 我看着她的背影,竟愈发觉得高大起来。 之后,我每遇见她便脆生生地叫“阿姨好”,她好像极不习惯似的,但看上去极高兴,连眼角的皱纹也集在了一起。 有一段时间,我常看见她帮人打开水。我心想着付她点钱让她也帮我打。于是,有一次晚自修下课时,我走进寝室门时恰巧看见她正递给一个女生一个热水瓶,并笑着叮嘱了几句。我走上前去: “阿姨,您闺女?” “啊,啊,这„„” 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阿姨,您最近在帮人打开水啊!我想求您件事儿„„” “嗨!你说她呀!怎么能是我闺女?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前段时间腿受伤了,我想别的也没有什么可帮的,就帮她打打开水吧!你刚刚

想说求我什么事儿?”“„„” 我竞一时语塞,没有勇气说出口了。我若给她钱岂不是侮辱了她;若不给她钱,又怎好意思让她白跑呢? 一次看到她在打扫我们寝室楼的厕所,我便走过去。 “阿姨,在忙着呢?” “哎!” “阿姨,这

样恶心不?”“恶心,没恶心可说的,不干活我找谁要钱去?反正每天都这样,习惯了。” “每天?”我惊叫。 “那是。我不像你们,没钱了就向父母要,我要挣钱吃饭的。干这活起码工资保障,我丈夫在工地上辛苦一整天还不一定拿得到工资呢?” 她不停地感叹生不逢时,没碰上好年代。我知道大人一叨念这个准没完,于是趁她不注意赶紧闪。

她其余的空闲时间几乎都花在打毛衣上了。有次我听见她一边打毛衣一边还哼着什么。 “阿姨,哼什么调儿啊?” “《葬花》我们那时流行的。”她把“流行”两个词念得很响。 我自然是不懂什么《葬花》不《葬花》的。指隐约觉得她也并不如我想象中的古板。 寒假过后再回到学校里时,寝室楼下的樱花开得正盛。她站在樱花树下,过了一个新年,她的面容没怎么变,单是更佝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