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殇
初一 散文 2字 96人浏览 kuguaba

沧海月明,彼岸花殇,大漠荒颜,沉溺于一片悲芜。小叶子,神澈,缥碧,扶南,流光,昀息,风涯,沙曼华,高舒夜,墨香,亦苦亦欢,止于宿命。

缘于一场大火,小叶子的人生步入绝境。神殿里的惨烈与幽寂,日日夜夜,深入骨髓对背叛的仇恨,曾经所深爱是当下恨之所在。印证了后来昀息的一句,世上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有的独自漂流,有的与其他孤岛流浪。皆是流浪,皆是虚无。当所有的误会解开,当所有的仇恨化解,当所有泪水毫无顾忌的淌下,当所有的防备可以豁然解下,累了的人生需要很长的岁月来休养生息。仇与仇,恨与恨,笑忘江湖,情牵宿命的困厄,尽燃于彼岸花重重烈火。红莲幽狱,白骨之舞,沉婴友谊,倘若时光如此不紧不慢缓行一辈子,不会有更多的捉弄,但也失去了相守相依,情感皈依。似乎一切人的命运都是由于昀息的操纵,但是他又何尝不是棋子,谁才是真正的执棋之人?他为小叶子,神澈的悲剧开了个头,但也为沙曼华的不圆满画上了句号,他是流光,扶南的梦魇,也是风涯大师傅长梦人生的终止者。风涯曾说昀息的心太空,身为祭司的长荒岁月,不知其将何以为继?人生不长不短,将以何为所寄?谁的人生,谁的生命,兀自解说。故事的最后,只剩缥碧一个,流光成了静止的音符,跳不动却毕现脑海,藏书阁里温暖如夕,踩过一束阳光,纵是碎了的影子也有他的痕迹。

凶煞修罗场友情长伴;不能执子之手,万念只为一次遇见;青春里遇到的所有残忍,冷酷,必得有你相伴,走过山长水短,然彼忘于天涯。沙曼华,高舒夜终是修成正果,或是谈笑烟火成寻常夫妻,或是琴瑟相合成神仙眷侣。而墨香,为了权势付出了代价,终是得偿所愿。他的追求,舒夜的方向,本是平行线,只是那一次修罗场练就的手足兄弟情,不可割舍。 情终于殇,勇者俘获幸福,画心为牢,点泪亦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