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舍离”优秀作文
初三 记叙文 2375字 2505人浏览 说说727

新城札记

谢灵瑾

我的老家在苏州。那里有蜿蜒冗长的石板路,高低参差的青墙,雨后变成绿色的苔藓,还有我浓浓的故乡情结,以及如今各奔东西的伙伴。

如果我的手里有一张巨大的调色盘,那蓝色便是屋檐外透澈的天空,银色是水滩上反射的水纹,紫色是女孩子的裙子,白色是久久潮湿的窗棂,缺失的红色是我留恋不已的心——“我们要搬走了。”妈妈轻轻地对我说。

竭尽所能地,我几乎要求把老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带上了。几百幅不知是乱画还是认真画的水彩,几十本漫画和启蒙教育,一大堆和小伙伴玩得旧了的玩具„„我双眼带泪地看着它们,后来这些东西都被运来了另一座城市里。

然而我的心似乎还留在那儿没走,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朝思暮想着苏州老镇,朝思暮想着那个陪了我六七年的狮子林。故人也不在,故事更不在。思乡之情像一只困兽,困在行李箱投下的巨大阴影中。而这一片崭新的小城市呢,愈发让我觉得空旷又冷清,寂寞又窘迫。青墙黛瓦成了我梦中一个不愿挥去的画面。在这青黑古朴的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却全然都是热烈狂野的色彩——大红、金黄、深蓝、翠绿,它们四面八方中间涌去,似乎随时可以将中间的一片吞噬掉,直到我鼻涕眼泪浸湿一整包餐巾纸,从梦中慌乱地醒来。

某个明亮的午后,我无意间又翻出了从苏州带来的、装满我的回忆的大包裹——事实上我从来用不着它们,然而我仍要说他们珍贵。它们外层覆满了细小的灰尘,有些细小的粒子在透明的阳光下舞蹈,似乎减慢了光线流动的速度,似乎诉说着长久堆积的压抑。

“把这些东西卖掉吧。”我突然有些生气。在那个终日潮湿的小巷里,所有角落都是被雨水洗刷干净的,古朴、简洁,没有灰尘,没有堆积。有的,只是单调的石路,石路深处是没有烦恼,没有多虑的童年和一颗快活单纯的心。

“不要总惦记那边了啊。”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知道,这是变了味儿的怀念,变了味的不舍,它阻隔了我对这个新城市的接受,就像我的旧画旧玩具,白白占用许多的空间。

当我遥遥望着装满旧物的行李渐行渐远,地面上有阴影渐行渐远,只觉得这新城也另有一番整齐明亮。

学会放弃

魏鼎天

家里有一个小仓库。

小时候,我总是对这个仓库抱着种种神秘的猜想。以至于直到如今,我还会觉得这扇经年未启之门后,犹藏着些神秘的东西。

“天天,快来帮忙!”妈妈急切地叫着,我知道,又是一个月一度的大扫除了。带着苦笑,我施施然加入了扫除的行列,享受着尘土飞扬的“美好”清晨。

时近晌午,打扫这才告一段落。然而,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我却不经意间把目光落在了一扇门上。那是家里小仓库的门。

巧的是,妈妈也注意到了它,皱眉良久后道:“咦,这仓库好像也很久没人打扫了,呃„„要不我们一起清扫一下呗!”说着,妈妈看向了我。

我默然点头,似乎一瞬忆起童年所怀之感,竟不觉有些兴奋与期待。妈妈自此,起身寻来了一把锈

斑点点的钥匙,插入了同样锈痕丛生的锁上。

“吧嗒”一声,锁开了,妈妈推着门,门立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仿若已不堪重负。 灯光染亮了仓库内狭小的空间,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洪荒野兽,或是什么奇珍异宝。有的,仅仅是一件件积灰的旧物。

这让我有些失望。

妈妈仿佛也有些愣怔,良久,才蓦然一叹,竟掀起云尘点点。上前,拾起一个积尘甚矣的电吹风,轻抚余灰,可以看到,开关处明显坏了。

“当年,这按钮坏了,我将它放着,原打算扔掉,又想修修还能用,可后来朋友送了一个„„”妈妈喃喃道。

许久,妈妈又看向其他旧杂物。果然,其间不少早已不用或不需,却不会轻易舍弃,因为它们或许还有用,扔掉太可惜。长此以往,已不觉堆积若此,此去经年,又早已忘却„„

我默然不知所语,直到妈妈似狠下心来道:“一起收拾一下吧,该扔的也该扔掉了!”

“学会放弃那些多余,无用之事么„„”我暗道。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人生且如此。

断舍离

周子杰

赤色的发带如同一团烈火在我额上燃烧,莹黄的护臂好似一道闪电缠绕在我的左臂,护腕上两个清晰可辨的大字——“热血”更是无比闪亮。这么一副宛如天兵天将的行头让我气势大增,我案首阔步地迈入球场,球员都被这“不凡”的行头所吸引,立刻拉拢着我进入比赛。

比赛开始,队友毫不犹豫将球送入我的手中,我摆好架势,一个猛子刺入篮下,起身上篮!但球却意外地脱手,我扑了个空,左手不自觉的拧了拧右手的护腕。稍作整顿,我再次投入比赛。

球再次传入我的手中,从队友的眼神中,我看到信任的光芒,我决心全力以赴为队争光,我先是咿咿呀呀冲入内线,接着一个起身后撤,对手直直地挨了个戏耍,我起身将球拽至头顶,球却滑护臂上又一次逃脱了我的持控。队友脸上的埋怨二字已若隐若现,我先前的气势也大打折扣。

失误、失误、失误„„每次都是在百分百可以得分的情况下出现意外,我疲惫地半蹲在线外,大口喘着气,额上汗流不止,但都被我的发带吸住,发带越发地变紧,如同一只禁箍牢牢地将我的头拴住,汗水与头发凝在我的额上再加上发带的挤压,我的额前火辣辣的疼,轻轻一抬头便感到好似有人紧紧拽住自己的额头。

情势仍不见好转,我仍然为别对做着巨大的“贡献”,终于这身中看不中用的行头将我逼得火冒三丈,我气愤得其从身上扯下,狠狠地掷向远处。

我回到赛场,心中因先前的失误而恼羞成怒,我直闯三秒区在人群中一跃而出,抓下进攻篮板,我将球运出内线,余光中瞥见场外的护臂、护腕与发带,我猛地将目光移至篮筐,我先是一个加速再换手,球与皮肤相摩擦,这真切之感比先前要好得多,球在我手中来去自如,我卖弄着技巧将防守球员晃飞,持球直突篮下,我一个猛子离开地面飞向球框,对面的大个儿也飞身来防我,我在空中变幻动作,身子转动180度,球从左手甩至右手,再由右手拨出,我在惯性下直撞到了大个儿,两人飞出球场,而球则在空中旋转着进入了球框,我方随即赢得了比赛,队员也因我这高难度的得分再一次用信任的目光投在我身上。

生活中许多如同那护具,你需要将其舍去,或者它会将你至于不仁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