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次作文
三年级 散文 4596字 222人浏览 汽修冲锋号

阅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作文。

近期电视上的“真人秀”类节目热播,原汁原味的生活化情景,现场即时流露的丰富情感,往往能引起观众的共鸣,赢得观众的好评。但随着这一类节目的泛 滥,大家又觉得审美疲劳。“真人秀”的“真”让人质疑,“秀”的成分居多, “人”最宝贵的情感和品质变成了招徕观众的招牌。此类节目引发了你怎样的思考?

要求:①自选角度,确定立意,自拟标题,文体不限。②不要脱离材料内容及含意的范围。③不少于800 字。④不得套作,不得抄袭。

本题围绕材料中“真人秀”的电视节目形式进行思考立意。

1、肯定“真人秀”的形式,贴近生活的才是最好的艺术。

2、肯定“真人秀”的本质,真实/真诚才是一种感动人心的正能量。

3、否定“真人秀”的作假倾向,指出作“假”作“伪”的社会危害。

4、否定“真人秀”的泛滥,指出娱乐至死的时代隐忧。

5、否定“真人秀”中观众的“看秀”“窥私”心理,要培养高雅的审美趣味。

6、辨证分析:“真人秀”是一种贴近生活、创新的电视创作形式,但要严格恪守真实性的原则,“秀”也要有度。

贴近生活的才是最美的

日前,以反映中华民族精神、弘扬传统美德为主题的户县农民画《粒粒盘中餐》《爷孙仨》《耕读传家》作为“讲文明、树新风”公益广告,刊登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中央媒体上。一方面向外展示了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西安文化,另一方面也充分说明来自生活、来自人民的艺术才是最美的。笔者以为,户县农民画之所以能被中央媒体刊用,基于两个原因:

一是风格地方化。户县农民画是在借鉴传统民俗绘画的基础上,充分结合新中国成立后广大农村“照壁画”、“诗画墙”的特点,逐渐发展丰富才形成了今天独特的地方风格。构图简洁而饱满,想象大胆丰富,其绘画风格既保留了厚重的传统文化乡土特色,又体现了鲜明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风貌。

二是寓意美好化。户县农民画基本上都是以积极健康的生活场景和故事为主,内容贴近百姓生活的同时,注重寓说教于其中。以《粒粒盘中餐》《爷孙仨》《耕读传家》三幅画来看,之所以能率先在“中国范儿·讲文明树新风公益广告”中脱颖而出,就是因为绘画内容反映了最质朴的生活风情,容易得到大家的普遍认同,也能展现出大众化宣传的感染力。

为此,笔者希望有关部门以此为契机,加强对户县农民画特别是农民画公益广告创作的支持和帮助,深入推进西安精神文明建设。

娱乐至死的时代

西方人娱乐是为了寻求刺激,中国人娱乐室为了寻求安逸。一种是冒险精神,另一种是避世主义。

如今是一个娱乐的时代,并且是娱乐至死的时代,人们醉生梦死,贪图安逸享乐,喜欢睡懒觉,不喜欢思考;喜欢看电视,不喜欢看书。光和影可以让人们毫不费力地达到刺激感官的目的,而书则显得太沉闷。能够被这个时代的人们所青睐的书大都是“某女的私密生活”或是“教你如何揣摩上意”之类不能被称之为书的书。没有娱乐功能的书被人们淘汰,能够起到娱乐作用但又有较高价值的书则寥寥无几。

我有时在想,假如金庸去世,我们还能从娱乐中学习到什么?这是个大问题,如果一个民族娱乐至死却未学习到什么有价值的事物,那么也就意味着这个民族被淘汰了。

娱乐也分雅俗,可如今大行其道的是附庸风雅,真正的高雅则很难见到。我有时去听音乐会,第一排坐着的往往不是自己掏钱买票的,要么打呼噜,要么抠鼻孔,待到一个演奏乐章结束之后,却也跟着鼓一鼓掌。在山西那边,有富豪为填充书架专门定做二十四史的“空书”(只有书壳而打开里面是空的)。书本的作用在于将深奥变得易懂,让文化程度较低的人也能够理解并接受,是很美好的存在,然而如今大行其道的却是恶俗、低俗、媚俗,是谓“三俗”,我的第一反应时悲哀,第二反应还是悲哀。一个国家的民众对低俗、恶俗的娱乐节目究竟钟爱到了何种地步,才会另政府都不得不使用了行政手段加以遏制,对此我已经无语。

我们绝大数人都认为如今是个信息发达的时代,但这种认知是错误的,我们的信息不仅不发达,反而很闭塞,所谓的“信息时代”不过是媒体发达的时代罢了。当代人价值观和世界观的培养途径从宏观上讲有三种:一是客观认知,二是主观认知,还有一个就是媒体认知。如果在街上看到一个男人殴打女人,在并不了解原因的前提下,人们一般都会把罪责加在男人身上,这是主观认知;假如你知道这个男人酗酒并殴打妇女,你会憎恶他,这是客观的认知;若是媒体报道某男酒后殴打妇女,你会义愤填膺冲着电视机咒骂发泄,以示自己是正人君子,这就是媒体认知。

在今天这个时代,有些媒体是最不可信任的,它们已经没有了正义感和道德责任感。如果一个国家的媒体可以因为利益而出卖道德良知,那么这个国家的民众就会变得愚蠢、堕落,因为在这个人与人空前隔膜的时代,媒体对公众的影响显得尤为重要。如今我们的媒体不外乎四种声音:一种是歌功颂德的声音;一种是鼓励年轻人堕落的“三俗”的声音;一种是把几句话就能讲完的故事拍成几个月都看不完的电视剧,是无聊的声音;还有一种是专家们的声音,尤其是我们的经济学专家们,他们总是在费力地向公众解释一个又一个自己也弄不明白的问题。这四种声音构成了我们今天的媒体世界。唯独“三俗”,它使原本淳朴的、上进的人走向堕落,使原本已经开始堕落的人变得以此为荣。“炫富”、“拜金”等激化贫富矛盾的行为被“三俗”节目大力宣传,许多青年因此迷失,甚至走向犯罪,这与封建时代思想礼教下的精神迫害如出一辙。

每当在电视上看到有媒体节目报道诸如某美女年方二十住豪宅开名车的情

节时,我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柳妈对祥林嫂说“捐一道门槛”的故事。是啊,如果你不想被阎罗王锯开,就去“捐一道门槛”,如果你想像某美女一样住豪宅、开名车,就去“傍一个大款”,于是祥林嫂真的去捐了门槛,于是我们的女孩也真的去当了“二奶”。但两者的结果却大相径庭。前者死的很惨,而后者却为人们所追捧,真可谓“既当了那个什么,也立了牌坊”。对于这样的害人媒体,我们还有什么好说呢?媒体之外,还有令人更加无语的,那就是睡觉和游戏。曾经有一位路透社的记者来中国采访,临走时很困惑,因为他发现“在中国的大街小巷(尤其是车站和公园)随处可见以各种姿势睡觉的人。”19世纪初,整个中国都在昏睡着,直到1840年的一声炮响才被惊醒,可是已经晚了。那时的中国人爱抽鸦片,现在的中国人爱玩游戏,中年人玩麻将和扑克牌,青少年玩电子网络游戏,对游戏的钟爱已经到了令人费解的地步。如果说压力太大,那么我就更难理解了,一个人压力大到让他不得不整夜整夜打麻将,或是打网络游戏。那该是怎样的压力啊?!

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重新建立自己的价值观,重新学会如何做人。一个人可以不高尚,但不能没有正确的道德情操,尤其是青少年。我反对儒家那一套仁义礼教,正确的道德情操是不需要刻意为之的,它是上苍赋予的人性,就像一个人知道穿衣一样,每一个人都有辨别大是大非的能力,不要荒废这种能力。

我们真到了“娱乐至死”的时代?

奥威尔的小说《1984》描述未来人们在独裁下失去自由,担心人类会毁于自己憎恶的东西;赫胥黎的小说《美丽新世界》则截然相反,描述人们在享乐中失去自由,担心人类会毁于自己热爱的东西。当今时代发达的娱乐产业、疯狂的大众文化,似乎一再显示出,可能成为现实的是后者而非前者———我们也许会因耽于享乐,忽略价值理想,成为跟着流行跑的机器,在纸醉金迷中和平灭亡。 这就是波兹曼的名作《娱乐至死》企图提醒的,同样也是当代中国从超女的走红开始,舆论对大众文化全方位的焦虑之所指:批评粉丝选秀、排斥网络作品、反感通俗学术、警惕电视节目„„与娱乐有关的一切,都被打上低俗、肤浅的烙印。引用《娱乐至死》的观点,更是舆论的惯常逻辑,以至于此书从2004年出版至今,比之畅销小说,成名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乎成为娱乐批判人士的“圣经”。

难道我们真如书里所述,到了“娱乐至死”的时代?

所有的担心源于这样一个事实:人类开始从印刷文明,向新媒体过渡。印刷文明引以为傲的优点:逻辑复杂的思维、 高度理性的秩序、冷静客观的描述、等待受众的耐心等等,都被新媒体一一消解,代之以直白无聊的信息、情感泛滥的狂欢、即时分散的互动„„仿佛自启蒙以来,人类竖起的心灵高度,都被压扁了。为了传播效应,标题耸人听闻,内容简短散乱。无论在电视、网络,还是公共场所,信息的价值越来越侧重是否吸引眼球,而不是对实践有多大帮助。“世界是平的”,娱乐化信息漫天飞舞,人也变矮了,不必对这些信息作出任何回答、任何行动,乖乖看着就好。技术缩短了时空距离,加快了生活节奏,“周围事物是不可掌控的”已成为人们的认知习惯。一次次突发事件沦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最后可以握在手里的,似乎只剩下动动嘴皮子,掏掏皮夹子,用手脚投票,也就是

“消遣”信息而已。原本现场长时间的激辩,沦为荧屏里剪辑后的表演秀;原本深思熟虑的文本,沦为口无遮拦的炒作;原本凝神欣赏的艺术,沦为无处不在的电子噪音;原本单纯简朴的生活,被广告诱发出种种奢侈物欲。

上述情景,确实很容易令人感到,当代人的精神家园已何等苍白、垃圾丛生。可如果换一个对比角度,感受会不会焕然一新呢?与波兹曼不同,还有另一种视角是这样解读娱乐文化的:由于社会日益复杂而系统,资源分配高度遵循效率原则,人越来越像流水线上的产品,每天重复机械劳作,被各种庞大的组织、严谨的制度捆绑在固定岗位上,压得喘不过气,快异化成机器了。于是,大众文化刻意拒绝深度,就是企图摆脱社会对个体的压力,减少权威规定的种种意义,通过解放身体知觉,达到狂欢和逃避的目的。换言之,追逐娱乐,是当代人对高度理性的制度文明采取的抵抗方式,为此而开辟出一块轻松喘息的空间。它得以立足的意义就在于,这片空间也许是权力的影响最弱的领域。大众从直白、颠覆的文化作品中,拒绝被社会秩序束缚,从而获得片刻的清爽愉悦。

也许做出这一切时人们只是单纯觉得,轻松一乐,有莫大的吸引力,很好地调剂了生活,并没有自觉意识到这背后的逻辑,但是许多思想者们却循着种种迹象,开始了自己对新时代的阐释:福柯揭露知识和权力的关系、鲍德里亚探索符号与消费社会的形成、利奥塔醉心于图像和语言游戏、芝加哥学派对市民心理的研究、伯明翰学派对亚文化的研究等等。一直以来舆论对“读图时代”焦虑万分,总认为新媒体让年轻人的兴趣从抽象文字回到直观图像,是一种思维的退步。但是也有声音如此疾呼:长期以来我们的概念脱离知觉,只在抽象世界中运动,我们的眼睛正退化为度量工具,可以用形象来表达的观念大大减少,而电视再一次把眼睛的功能还给了人类。利奥塔甚至认为,感性的知觉、形象的图画,比加工后的文字理性更通达现实。

这些对新时代作出的新阐释,也许未必正确,但至少它们提供了理解新事物的另一种可能,对传统理念的种种盲点,进行了反思和提醒。如果我们相信,人的内心总是追求更美好的进步,那么时下的娱乐狂欢,或许只是简单的表象。工业文明发展到弊端井喷的极限后,苦闷大众不得不有所反抗。这并不必然意味着自甘堕落,说不定恰恰相反,是对新时代的一种呼唤信号。

由此可见,我们远没有到娱乐至死的程度。解决过度娱乐的妙方,绝不是拼命打压娱乐,继续加厚束缚,把人们推回到本想逃出的冰冷工业机体。娱乐究竟会使人屹立还是沦落,或许在于,我们能否及时走入新的文明形态,克服工业时代的弊端,让大众重新获得与自己内心的和谐、与他人的和谐、与社会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