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你我2006
初二 散文 2592字 236人浏览 BR开膛王子

曾经的你我2006

—追忆我的师范生活

闲来无事,偶坐电脑前聊天打发时光。突然“桃花红杏花白”QQ 头像闪烁不停,好奇之心驱使,点击加为好友。经过一番你猜我猜,竟然是88届88班的师范老同学,激动之情无以言表。往事如烟,虽经数载,却仍历历在目。

“巍巍恒山之路,滔滔浑河之滨。啊,浑源师范,人民教师的摇篮!”,每当唱起这首嘹亮的校歌时,顿时心潮澎湃。是啊, 浑源师范是培养人类灵魂工程师的摇篮,是铸造“铁饭碗”的熔炉,咋能不令人向往呢?记得新生报到那天,我曾久久伫立校门前,注视着“雁北地区浑源师范”的校门牌匾,仰望着巍巍恒山之巅,如痴如醉„„如痴如醉„„。

师范生活虽然三点一线(教室——宿舍——餐厅),但我的激情曾在那里燃烧。一个尘封多年的山里娃,陡然间来到喧嚣的都市,仿佛文物出土,一切都是那么好奇,一切都是那么向往。

学校开运动会,我第一个报名参加3000米长跑,凭着自己曾在乡间小路、羊肠小道穿行的盖世功底,定能拿到第一。没曾想,操场跑道不同于山间小径,再加上没穿过跑鞋,几圈下来竟是那么的不适应,最终以一圈之差名列倒一。事后曾自我解嘲:别人还没有勇气参加呢?

学校举办新年联欢晚会,一曲《回娘家》惊艳四座。虽然嗓音不好,虽然舞姿笨拙,但那是来自大山里的“原生态”:清新、隽永、自然、朴实。“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后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呀,依呀依得儿喂”,由于我的激情投入,18年后的一次同学聚会,同学们见到我,居然直呼“回娘家”,我的名字呢?忘了。哈,好好开心耶,没想到一曲“回娘家”,竟把记忆定格在那次晚会上。

每逢过星期,逛街成了我们的第一要事。三个一群,五个一伙,从师范大门出发,一直沿浑源狭长的街道西行。一会儿逛逛东方红商场,一会儿逛逛电影院,一会儿逛逛书店,一会儿到沙河桥食品街吃碗羊杂,吃碗豆腐泡糕,一会儿又逛到浑源公园。花上一毛钱买上一袋儿瓜子,从西磕到东,一次下来最终花不了一元钱。逛街不在花钱多少,要的是那种感觉,那种氛围,那种文化。漫无目的,人随潮涌,潮随人动,师范生的逛街族,成了浑源十里长街一道靓丽的风景。所到之处,总是引来一阵阵议论:你看,那个头长的是灵丘的;你听,那个说话含糊不清,嘴里像含着个冻山药的是广灵的;你瞧,那个把“天气”说成“千气”的是应县的,也不知咋考中的师范„„

师范的三年里,汲取知识成了我的必修课,一有空便买些诸如《青年科学》、《辽宁青年》、《读者文摘》、《青年文摘》等之类的杂志,把书中的人生哲理摘录下来,用心的去记,用心的去揣摩,以编织未来美好的花环。记得当我的第一首处女诗《接力棒》发表在校刊《青年心声》上时,曾兴奋了好几天,仿佛一夜之间成了大诗人,与李杜齐名。以后,曾试着写小说,但往往不是场景描写不够,要不就是人物刻画不够成功,亦或故事情节不够感人,最终放弃。工作后,有幸与时任王城庄乡秘书的武继智谈及文学创作。曾言:“文学不能直白,要晦涩。‘脊梁在暗暗发笑’,你懂吗?可我的这篇文章曾在省级刊物发表”,听后一片茫然。 “紧紧拉住老同学的手,只恨当年没下手”。工作后,办公室的男同事们往往把当年大学生活作为炫耀的资本:谁谁谁曾给我写了20多页的情书,谁谁谁下晚自习后走的迟了,楼门被锁,迫不得已,二人在教室待了一个晚上,遗憾当时没发生点什么。无外乎吹嘘自己是众女生争相追逐的偶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直吹得眉飞色舞,唾星飞溅。说真的,也许是我晚熟(当年18岁),亦或是农村闭塞传统的思想禁锢了我的观念,当时的我,实实在在是一个两耳不闻男女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新年联欢晚会,为了活跃晚会气氛,把红纸撕成碎块,经暖气上的蒸汽一蒸,湿了,男女开始互相嬉戏追逐,往对方脸上抹。当时一位女生给我脸上抹了一把,我即刻追着给他抹,抹着抹着,追着追着,不觉追出了班外,追

到了楼上(当时楼上好像没人住),上楼梯时,不小心一个闪失,抱在了一起。嗅着少女的芳香,听着少女的心跳,贴着少女娇嫩的脸庞,如此零距离的接触,心猿意马、意乱情迷没有出现,代之而来的是两人羞怯难当、不知所措、慌不择路。本班同学别对号入座,即使入座,亦是天意,千万别告诉老公,影响双方家庭和谐安定,因为当时事出突然,实非本意,且那份纯真值得收藏。

现今的我们,虽然工资很高,但却不够花;虽然置身高楼,但却还得付月供;虽然有车,但却大都是摩托车;虽然有孩子,但却还得为他们的学业、就业发愁。在如今拼爹、拼钱的年代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在压力山大的今天,让我们携起手来拼同学吧,让我们以淡定的心态,健康的体魄,等待相逢的那一刻吧!

88班群英谱

王玉峰,大班长,上蹿下跳,是班里最活跃的一分子。嗓子每天都好似患上了慢性咽炎。对于心仪女生的回家返校,必迎来送往,车接车送(自行车)。

杜宝元,整日戴着个茶色眼镜,头发长长的。一会儿吹口琴,一会儿弹吉他,一会儿下棋,一会儿打红三,俨然一位艺术家。

郑清学,金边眼镜一戴,说话斯斯文文,走路慢慢腾腾,曾自诩为教授。擅书法,爱照镜子。标准的男高音,就是唱一句歌词,跑三次调。毕业留言工作地址:中共中央国务院。 石国有,看似形象欠佳,实则具有马三立的声音,说话慢条斯理,但却石破天惊,引人发笑。

张宏霞,天生丽质、文静,众男生扫描的对象,可望而不可即,可即而不敢即。 郭立英,双唇总是抿着,赛是李雪健,为人热心,擅交际。

杨丽芳,貌似林黛玉,看似多愁善感,实则大度豁达。

程玉芳,赛郎平,似韦维,众男生心目中的大姐大。

赵美兰,甜甜的笑靥,一颗可爱的小虎牙。众男生一见总唱:梅兰,梅兰,我爱你。引来的却是一个嗔怒,一顿粉拳,众男生却乐此不疲。

段彪瑞,牙齿错落有致,勤学刻苦,具有教授的天赋。

纪永清,老持沉稳,,擅钻研,无线电杂志不离手,口琴吹得抑扬顿挫,颇具领导才能。 (谁曾想2006年的一次聚会,竟成了我们最后一次永别)

翁志琴,灵丘老乡,心仪女生,娇弱温柔。

刘志坚,灵丘老乡,人如其名,意志坚强,心目中的小妹妹。

张跃强,灵丘老乡,假斯文,爱面子,勤学爱笑。笑起来总爱用右手捂嘴,生怕牙齿掉在地上弄脏了似的。

岳先平,灵丘老乡,心直口快,心地善良,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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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发自然卷,做事半途而废。《李自成》看了三分之二,初中英语复习了一半,考师院最终放弃,谈女朋友心存自卑,考音乐提前游说,上数教课倒头便睡。浑浑噩噩,等同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