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编石壕吏
初二 记叙文 2168字 1148人浏览 wang502937132

石壕吏(杜甫)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

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

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

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室中更无人,惟有乳下孙。

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

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

急应河阳役,犹得备晨炊。

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

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

改编石壕吏

唐肃宗乾元二年春,郭子仪、李光弼、王思礼等九节度使各率所部围安庆绪于邺城,由于指挥不统一,为安庆绪所败,六十万大军溃于邺城之下。郭子仪只好退守洛阳,而朝廷紧急征兵拉夫。我奉命从洛阳回华州司功参军任所,正逢深秋。

这一天路过石壕村,我眼看天渐渐黑下来,于是决定在此地投宿。石壕村的树木很多,枯黄的树叶摇摇欲坠,一路上都没什么人,只有几间屋舍还有零星的灯光。房屋都显得很简陋,我朝着一所有灯光的屋舍走去,房屋旁边有一条小溪在缓缓流动,走近能听到溪水流动的声音。屋舍周围有一些木块简单搭起的栅栏围着,我轻轻拉开木门,穿过小院子来到屋舍的门前,大门紧闭着。秋风吹来,门有些晃动,门上的木屑已脱落了不少。

“叩叩„„有人吗?”我轻轻敲了几下门。

隔了好半响,终于听到些动静,然后门的那边传来一个很微弱并且带着些颤动的声音。 “谁„谁,是谁?”

从声音我听得出那是位老妇人于是立马说道:“老人家,你好。在下杜甫,路过此地眼看天黑了,不好再赶路,想在您这里投宿一宿,不知方便否?”

老妇人立马将半掩的门打开,露出笑容连连点头:“请进,请进。屋舍简陋,您不要介意就好。”

我立马答道:“多谢。”

随后我跟着老妇人进到屋里,一进门就看到一张方桌和四张椅子摆放在中间,桌子上有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还有一碟青菜,和一碗粥,看来老人正在用膳。

老妇人说:“先生真是对不住,我这屋舍简陋,也没什么好菜招待,您就将就一下吧。” 我说道:“哪里哪里,是我冒昧打扰了。有粥喝就很不错了。”

于是老妇人进厨房为我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我刚坐下,就听到隔壁穿来嘈杂的声音。只见老妇人颤抖了一下,似乎受了很大惊吓。我走出屋外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老妇人也跟着走出来,拉着我说:“先生,看看可以,千万别出声啊!”

我看着老妇人那一脸惊吓的表情,无奈的点下头应答道:“嗯!”接着听见隔壁有两个人在对话。

一位老翁说:“又来了,看来我得出去躲躲。”他的声音又小又紧张,显然很害怕。 接着另一位老妇人立马说道:“你快走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行!”然后我就看见对面一个老人蹒跚地越过后院的矮墙逃走。就在此时,一个粗鲁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砰!砰!砰!”

两位差役大喊道:“开门!开门!” 老妇颤抖着身体急忙去开门:“来啦来啦!”老妇将门打开:“原来是官爷阿,请问有什么事吗? ”一位身材高大面目凶狠的差役怒吼道:少啰嗦!叫你家的男丁出来! 老妇低着头哭泣着:“这位大爷,你看我还有男人吗?”另一个瘦弱的差役喊道:“别想骗我,快叫出来,免得我动手!”老妇拍着胸口哭丧着脸:“官爷啊!”随即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呜呜~~~我三个儿早前已经被抓去服役了,前些天一个儿子捎了信回来”,老妇人边拭着眼泪边说:“信上说我两个儿子已经战死沙场了。活着的尚且暂时活着,死了的就一去不复返了啊~~~”,老妇人说到这里早已泣不成声,一脸痛苦的表情。那个高大的差役大怒一声:“够了!你儿子死了还有老的,叫你丈夫出来,少跟我啰嗦!” 老妇仍表现出痛苦的样子:“你说他,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们家里真的没人了。”

这时,从屋里又传来几声孩子的啼哭声。

瘦的差役一脸凶神恶煞:“死老太婆,你好大的胆子,你不是说家里没人了吗?”说着做出要冲进屋里的动作。老妇人虽然很胆怯但她顾不了那么多立即拉着差役,“大爷!大爷!确实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个吃奶的小孙子,还有她母亲,也就是我的媳妇儿。因为有了这个小孙子,我媳妇儿才没有离去啊!大爷,您就饶了我们吧!”

高大的差役露出不好怀意的笑容说:“哼!既然有媳妇,那,带走!”

老妇吓得立即跪下拉着差役的衣角苦苦哀求道:“大爷!万万不可啊!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她自从嫁进我们家就没有过上好日子,连进出门都没有一件象样的衣服。您大人大量,就放过她吧!她还要照顾我的小孙子呢„„大爷,求求你了。大爷啊~~”

瘦的差役走上来一脚将老妇人踢开:“去!少来这套,若每户都这样,那国家怎么办?我如何向上级交待啊?”

老妇先是一愣然后叹了一口气:“要不,大爷!捉我好了!我虽然大把年纪,力气小,但我的厨艺不错,就让我去吧,至少还能为你们烧饭做菜啊!”

于是两个差役交头接耳了一阵子然后说道:“好吧!带走!”就这样差役押走了老妇。 夜更深了,一切又归于寂静,见闻了发生的这一切的我,也不由的感到心寒。我投宿的老妇人不停地摇着头,默默的哭泣着。过了一会我看见刚翻墙的老翁回来了,他和媳妇都坐在后院哭泣着。

整个晚上我都没有入眠,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傍晚发生的事情。很快天就亮了,我望向窗外,落叶缓缓飘落而下,几只乌鸦在树枝上鸣叫,似乎是在做着凄凉的哀怨。周围一样沉浸在无声的死寂中。我背起我的行李与老妇人道别。走时,我路过隔壁那一家,看见那位老翁走出来,背着一个残破的竹篓,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他苍老的脸上一片惨白,瘦弱的身子骨摇摇欲坠般。我上前去扶着老翁说道:“老伯,要保重啊。”

老翁看着我含着眼泪点点头说:“保重!”